執筆未遂

趁早开始一段不干净的关系吧。

《长谷津逝水》01-02[重修]

CP:维勇[花吐paro.原设]
文/niko


勇利在睡觉时,总会在某些时候错以为自己漂流在海上。

孤独的冷风吹打在他面颊,他躺在床上,床单已被海水浸透,冰冷得要命。如同猛兽般剧烈碰撞在木板上的海浪发出咆哮,床板哀愁地呻吟,摇摇晃晃,他惊恐万分,颤抖不已,恐惧依附心脏宛如鲜花一般在他胸口绽放。他呼吸急促,试图通过肉体上的疼痛让自己清醒,用指甲在胳膊上抓出几条红色印记,或是不要命地咬紧下嘴唇让其鲜血直流。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徒劳,恐惧之花也不会因此而消失不见,反而会因此而洋洋得意地摇晃自己的身子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来宣告自己的胜利。

每当这样的场景再次上演,他都会迅速钻进睡在自己身旁的维克托怀中,紧贴在他胸膛上听他心脏有力的搏动,然后抬起头,就像幼雏啄食般轻轻给他嘴唇一个吻,感受他鼻尖喷洒而出的热气。

他还活着。
勇利想,他还活在我的身边,陪伴着我。

是夜晚教会了勇利如何去拥抱一个人,亲吻一个人,依赖一个人。可他是如此恐惧夜晚啊,漆黑一片的世界当中没有一样的东西是曾属于自己,不知从哪里发出的响动惹得他心烦意乱,沉默的浪潮拍打在他原本就冰凉无比的身体上,他难以呼吸,因为他不是鱼,他没有腮,更学不会如何在海里吸气又呼气。

要是有一点光就好了,勇利这么想。可他又是那样害怕在灯光下看见这样丑恶的自己,懦弱胆怯,又自以为是。

夜晚真是个糟糕的存在:压抑的气氛,窗外的蝉鸣,还有什么也看不见的房间,
只有在这时候,所有好的、坏的、喜欢的,讨厌的记忆就像被重新从海底掀起来的灰尘一一在他的脑海里无限循环播放,让他再一次被名为回忆的敌军击倒。

依偎在维克托怀中以后,他便再也不想挪动哪怕一丁点。他喜欢让自己的身边充斥着只属于维克托的荷尔蒙,那淡淡的薄荷香,清新淡雅。有时候,夜间的风会将卧室里的窗帘吹得胀鼓鼓的,一些微弱的光亮便趁机溜进房间,落在地板上,桌椅上,被单上,还有柜子上。他也总会在这一刻惬意地眯起眼睛看,显然,他很喜欢这一瞬间,因为光虽不强却足以照亮他漆黑的胸膛,窗外的景色也在此刻尽收眼底。纯净的夜空漂浮着丝丝缕缕的白云,弯弯的月亮躲藏其后,犹如娇羞的少女,只露出半个身子。这么看着,这么看着,睡意便一个劲地催他快点闭上眼睡觉,很快,他便又一次沉浸在睡梦中去。然后转眼间,黑夜便这么过去了。

这时不时撞进他心里的感觉就像附身于自己的幽灵,死缠烂打地赖着他,想要挣脱却无能为力,想要逃跑却无处可逃。他好几次清晨醒来,看见维克托正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头,对着他微笑,便忍不住想要告诉他,可勇利心想,这不就等同于把自己内心最阴暗的角落推在他跟前了吗?如此,他便沉默了,他害怕别人去窥探自己内心,就算是自己最爱的人也不可以。再说了,他甚至连一句“我爱你”都没来得及告诉给他——维克托.尼基弗洛夫。

他日也煎熬,夜也煎熬,可那句“我爱你”偏偏就卡在他嘴里怎么也吐不出来。他似乎觉得自己的爱太卑微,他习惯了躲避爱与他人的关心,习惯了独来独往与孤独,却忽然被人拽去了太阳底下,他感觉似乎在那一瞬间被人脱光了衣服裤子,浑身赤裸,周围站满了人。他感到无比悲伤。
他也害怕着时间,时间总是那么残忍,夺走他的容貌与健康,让他衰老,甚至可能会让他与自己心爱的人在未来某日形同陌路。并且,他深深地害怕,维克托爱的其实并不是他,而是二十三岁的胜生勇利。那个年轻、富有活力,拥有着无限体力的人。

这样来看,他胜生勇利,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失败者。

只有在冰上滑行的时候,他才会觉得快乐。
没有一丝恐惧,担忧,烦恼,或是对未来的迷茫。他一头栽进去,只沉浸在自己的舞蹈中,旋转,跳跃,在灯光下挥霍自己的汗水。有时会迎来掌声,有时又会受到批评。但他是快活的,因为在冰面上,他看得见。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这就好像花瓣总有一天会难以承受自己重力缓缓坠落地面,两者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不断放任自己去害怕恐惧担忧焦虑的勇利终于到最后,还是病了。

发现自己身体出现异样是在训练的中途,那时候的勇利正在冰上滑行准备最后一个四周跳,就在他踮脚打算起跳时,他猛地一顿,感觉有什么从胸腔顺着食道逆行而上,滑进口腔,然后堵塞在了那里。
咚。
勇利重心不稳,摔倒了。
他赶在维克托还有其他打算过来关心他的人到来之前走了 。胜生推开卫生间的门,跌跌撞撞地走进去, 站在镜子前,打开水龙头,开始干呕。他感觉那个东西很柔软,黏在口腔,一动不动,他伸出手去抠,忍不住发出了“呕”的声音。那个柔软的东西似乎还有香味,伴随着它缓缓向上移动,这香味便越加浓烈,最后,勇利终于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将它取了出来。他一看——那是一片湿透的花瓣。
勇利惊慌起来,他对着镜子看自己略显苍白的面容,黑眼圈,皱纹,他不过是经过几个难熬的夜晚便憔悴成这副模样。他那双往日熠熠生辉的棕瞳似乎变成了即将燃尽的蜡,弱不禁风,摇摇晃晃。

他病了。并且无药可救。

胜生勇利反复用冷水洗脸,好不容易才从震惊中走出,冰凉的触感令他清醒了不少。
待他推开门打算离开时,却又在看见不远处的身影后停下脚步。
“维克托?”勇利试探性地呼唤那个人。
“勇利,你没事吧?”维克托听见后,急忙跑到他身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勇利轻轻摇头,“我没事,维克托你快去练习吧。”
维克托敏锐地抓住了那个“你”字,反问道:“勇利呢?”
“我…我有点事。今天就先练习到这里吧。等我这边结束以后我会再联系维克托。”勇利歪过头避开与维克托注视,转过身走掉,留维克托独自一人站在那里,默默注视他远去的背影。 


趁着天还没有彻底暗下来,勇利小跑在街上,视线不断从一家店挪移至另一家店,他正在寻找什么。
他沿着桥一直走,耳边充斥着海浪翻滚时发出的咆哮,他转过头停下脚步,手抓住栏杆,向下张望。一阵海风吹过,轻轻撩起他的发,蔚蓝色的大海被夕阳染红,变得绚烂无比。他的眼睛似乎也沾上了点光,变得闪闪发亮。
泛起涟漪的海上飞翔着几只黑尾鸥,在勇利的印象中,它们总是成群结队地转悠,从没有过使谁落单这回事。这么想,勇利心底是一阵羡慕。他说不清楚,究竟是羡慕它们长久的相伴相依,不离不弃,还是它们对同伴的执着,毕竟这两者对他来说都太遥远了。沉思一会儿,他又摇摇脑袋,重新开始奔跑起来,这次并没有多久便停了下来。他仰起头扫了一眼招牌,自我肯定似地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今天恰好在花店值班的,是刚来长谷津没多久的星野海。眼看距离下班时间没有多久了,星野海便拿起水壶开始最后一次浇花。她一边哼着不成曲的小调,一边浇灌着这些美丽而生命短暂的鲜花,忽然,挂在门上的风铃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星野海连忙抬起头,微微一笑,“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点什么呢?”
她抬起头,用手将挡住视线的刘海别在耳边,注意到前来买花的,是一个穿着浅蓝色与白色相间#的运动服的少年。只见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害羞地说,“那个,请问能麻烦看一下这是什么花吗?”他一面说,一面抬手,将手中的花瓣展示给星野海看。

她先是友好地朝他笑了笑,接过他手中的花瓣仔细观察,很快得出了结果:“这是蔷薇。我记得它的花语是,爱的思恋*。”
听到过后,少年一怔,“啊……这样吗。谢谢……”他鞠了一躬,随即便推开门离开了。
“这是个奇怪的人呢。”星野海叉着腰,看他离去的背影这样感叹道。

勇利重新回到了人群中,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走,“蔷薇……吗。”他喃喃。他感觉自己身体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被人埋葬在了白茫茫的雪地里。这时,他感觉自己前面的人停下来了,或者原本就没有走动,勇利没能控制好速度,一不小心撞了上去。
“勇利……”
他听见了熟悉的声音。那柔和的声线,绝非虚无缥缈,他是真实存在的,且就在自己的身旁。那声音就像是一盏灯,顿时点亮了勇利变得漆黑一片的内心。好温暖。好温暖。勇利伸手紧紧抱住了维克托,眼泪不自主地落了下来。他把自己埋进了维克托的胸膛,不管不顾,他只想让寒冷远离自己。
“维克托……抱紧我……”
他抽噎着,心里又有一阵想要呕吐的欲望,却死活不肯离开那个人的怀里。他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使如此固执。


那天维克托牵着勇利的手把他带回家,一路上,他们一直牵着手,却没有说一句话。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云雾之中还隐约可见几颗明星,他们周围的路灯也逐一亮起来。
“维克托……一直在那里等我吗?”首先打破沉默的,是勇利。他不安地抬头。
“是啊,我很担心勇利哦。”维克托说着,捏了捏他的手。勇利被他这一微小的举动惹得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太好了。勇利心里松了口气,他没有生气啊。

推开家门后,一股暖气迎面袭来,勇利打了个抖。
“好了,不准备告诉我什么吗?”维克托和勇利两人纷纷坐在沙发上,维克托一说完,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又安静了。
勇利看着维克托,那双湛蓝的眸如同宝石一般闪烁光彩,他张开嘴又合上,欲言又止,内心的两个小人拿起武器开始一场激烈的争斗,一个小人嚷嚷着对勇利说,“勇利,告诉他吧,他可是你最爱的人。”而另一个又赶紧踹了他一脚,“勇利,那可是你心里最隐晦的秘密啊,这么告诉他,不怕他因此而离开你吗?”
胜生勇利抱着脑袋,细小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他无所适从,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勇利现在不想说,就不要说吧。”维克托站起身,抱住了勇利,“只是勇利你得知道,我一直在这里啊。”


那天,勇利晚上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朵蔷薇,在树丛里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静静绽放。梦里的自己很安详,没有丝毫恐惧,只是在那里随风飘动,摇晃自己的身体,仅此而已。
这时,一个少年走了过来,他在他的对面蹲下身,手缓缓伸向他。勇利原本以为他会摘下他,把他放进自己的兜里,赠予给自己心爱的人。然后自己的生命也将走到尽头。

但他没有,他轻抚花瓣,接着,他捧起勇利周围的泥土,将它连根一并带走了。

之后,勇利从梦里醒来,窗外天色已经微微发亮,几声清脆的鸟鸣钻进他的耳朵里。他坐起身,发现自己的手被维克托紧紧牵住。勇利心里吃了一惊,眼睛盯着他和维克托的手,看了又看,心里某个地方渐渐变得有些暖暖的。随后他弯腰,蜻蜓点水般地亲吻了维克托的嘴唇。真是越来越离不开维克托了呢。勇利这么想,脸颊不由又泛起红晕。

这是奇妙啊,这个梦,还有他。勇利心想,嘴角挂着浅笑。 到底该不该告诉他呢……思至此,他又一次犹豫了。


①:花语自百度。



02.

水龙头里还有水流出,勇利弓着腰面对洗漱台轻声呕吐,一片又一片蔷薇花的花瓣从他的口腔滑出,掉在水中,漂浮其上。

——会不会…我的胸腔已经开满了蔷薇花?勇利心想,他抬起头看向镜子,他没有戴眼镜,深深的黑眼圈,惨白的嘴唇。或许也不错。他笑了笑。光从不远处照过来,映在他的面容上,勇利有些看不清了。自己,花瓣,镜子。模模糊糊朦朦胧胧,怎么看也不真切。

他伸手抚摸自己的脸,冰凉的触感令他不由得一颤。


“勇利?”

他听见维克托在外面呼唤他。他连忙从水中捞起那些花瓣,将它们捧在手中,他看着它们犹豫了,不知该如何是好。思索片刻,勇利仰起头,毫不犹豫地把它们重新咽了回去。他一点一点嚼碎,花的汁液慢慢溢出,勇利忍不住皱眉,他知道花汁很苦涩,但那仅存于想象,只有真的去尝试过了才知道‘苦涩’究竟是怎样的一番滋味。

艰难地吞咽下去后,勇利走出浴室,来到维克托的身旁。


维克托此时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向勇利招招手,勇利便走近他,在他身旁坐下。“怎么了?”勇利困惑地歪着脑袋,他感觉维克托好像还在睡梦中,没有清醒过来,头发乱糟糟地向外翘,眼睛睁得很艰难。等了一会儿,勇利见他没有回答,便抬手刮了刮他鼻梁,“现在才7点,如果维克托困的话可以再继续睡。”

“不。”维克托摇摇头,“我很担心,如果我睡着了,勇利会不会就不见了。”勇利一听,轻笑几声,“维克托?我就在这里呀。”


维克托看着勇利,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很忧伤,他抿着唇,整个气氛顿时变得僵硬起来。“那你也跟我一起睡。”维克托说的很肯定,他直接把勇利拽在自己怀里,近乎野蛮,和他一起倒在了床上。勇利也不挣扎也不乱动,任由维克托摆布。维克托先是把被子在他身上盖好,随后自己便慢慢躺了下来,他将勇利抱在怀中,紧紧地,紧紧地,仿佛他一松开,勇利就会化为泡沫,一点点消失在空气之中,消失在维克托的眼里。

“有时候,真觉得维克托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呢。”勇利拍了拍维克托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怀里闷笑几声。

“诶?原来我在勇利心里是这样的吗?”维克托假装生气嘟起嘴,但很快便化作一个微笑,“晚安。我的勇利。”

大概是因为安心了,渐渐地,维克托感觉越来越不清醒,很快他又重新闭上眼睡了过去。

勇利则在一旁像个母亲,伸手不断轻拍着维克托的后背,嘴里哼哼着儿时自己常听的童谣,他这么一拍,一拍,节奏感慢慢地就出来了。他一边注意看床头柜上放着的钟,一边微笑,他感觉自己很幸福。


勇利于最近才发现,自己很容易梦见海。那是从多久之前开始的呢?对了。应该是从医院回来以后吧。

自从离开医院回到家中,与维克托睡在一起之后,他很容易梦见大海。深沉的大海,美丽的大海,湛蓝的大海,令人恐惧的大海。有时又会是星空,繁星,和没有人烟的岛。

他总是身处于海中,冰凉的海水如同猛兽一般撞击自己的身体,咸腻的味道,和那份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事实上,他也已经记不得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而住院了。这一部分记忆就像是不存在一样,从他浩如烟海的回忆当中离开了,不见了。在他住院的那几天,他一直在发高烧,意识就像沉浸在海里,模糊沉重,痛苦不堪,他曾好几次想就此罢休,陷入昏迷。传进自己耳边的呼唤声也听不清,他只知道有个人一直在呼唤自己的名字。

“勇利,勇利。”他一直在喊自己,“勇利啊,勇利!”那声音一次比一次响亮。啊,还有来自手的温度。有那么一双手,在自己正处于半醒半昏迷状态时,一直握着自己。就算是自己已经晕过去,那双手从没有放开过。那个时候呢,他总梦见维克托。梦见他把自己抱在怀里,坐在摇椅上一晃一晃,他们似乎正待在一栋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别墅里,四周安静到就算是风从远方吹来刮过整个屋子也能听到。他们就这样坐在摇椅里,一摇一晃,时间从他们的手边溜走。


后来,他终于醒了过来,维克托是第一个知道的。他一直坐在勇利身边,一直在絮絮叨叨地说些什么,纤薄的嘴唇一张一合,无数话语从里飞出。

“维克托,你好吵啊……”那是勇利醒来以后说的第一句话。维克托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随后他渐渐安静下来,没再说话。

起初,勇利感觉灯光很刺眼,他阖上眼又睁开,他做了好几次,才慢慢适应过来。


世界从原本的一片漆黑终于恢复了它原本的色彩,然后,他看见维克托坐在他身旁,哭了。像个孩子般,滚烫的泪水从他面颊滑落,漂亮的蓝眼睛水光潋滟,又像海。勇利惊呆了,努力抬起胳膊,用手试去维克托面颊上的泪珠,与他紧紧相拥。


胜生勇利恢复的速度很快,平常人需要好一个多月来恢复的事情,而他却只用了两周。勇利出院那天,一直处于雨季的长谷津忽然出了太阳,所有人都为他感到高兴,拥抱他,祝福他,甚至亲吻他。


只有勇利一个人还在困惑。他觉得自己住院一定不只是发烧这么简单。他还感觉,自己似乎丢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那个屋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他落下,丢在那个空荡荡的小屋子里,没有被他带走。 

“还是没找到感觉吗?”

“恩……”

大概在冰上滑行一段时间后,勇利停了下来。他想努力去尝试找回曾经滑冰时那忘我的状态,还有那种只要一站在冰场上,便有无数灵感钻进脑袋里的痛快。但是,无论他怎样努力地去尝试,都只是徒劳。勇利感到有些泄气:如果说滑冰只能给自己带来快乐还有满足的话,那还有什么用呢?


这时候,他像是想到什么般,转过头看向站在冰场外的维克托,问道:“维克托,你之前说的那些,是真的吗?”落地式玻璃窗外是惨白的日光,无数只鸟儿哗啦啦展翅飞过,勇利和维克托醒过来以后已经是下午的事情了,他们连忙穿上衣服跑去滑冰场,跟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人打招呼,热烈地微笑,亲切地问好。

“勇利是指哪些?”维克托用手撑着下巴。

“你和我说,和切雷斯蒂诺教练解关后的这些年来,我一直一个人自学的吗?”

维克托愣了下,随后立即点头,“是的。”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勇利滑到维克托的身边,“这些年居然会是我一个人走过来的啊……”

“很了不起,对吧?”维克托从背后抱住了勇利,头深深埋进勇利的后背,好像是要把那张难过到快哭出来的脸遮住似的。


——其实啊……我总感觉维克托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勇利想说,但没办法问出口。他只是觉得,每当提到自己过去的事情,维克托就会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很陌生,很悲伤,让人难以接近,无从捉摸。

如果说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去问吧。勇利这么想到,转过身,紧紧抱住了维克托。


“对了,”维克托打破沉默,突然抬起头盯着勇利,“其实啊,我最近总在勇利身上闻到很香的味道,勇利你是喷了什么香水吗?”

“啊?”勇利猛地一怔,连忙推开维克托,紧张地挠了挠头发,“不不不不不,没、没有的事!!”

维克托看着勇利慌里慌张的神色,用手捏住下巴,眯起眼说:“很可疑哦~”


勇利很担心维克托会继续追问,赶紧一溜烟又跑回了冰场中央继续练习了。可反倒是因为他这样,维克托越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


不打算告诉我吗?那我就自己找答案好了。


TBC.


重修了很多部分再发上来,果然是个好习惯【不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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