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筆未遂

趁早开始一段不干净的关系吧。

[米英]21GUNS

*cp:米(陆军)x英(陆军) 非国设注意

*二战设定(*1944年诺曼底登陆)

*有借鉴成分:《拯救大兵瑞恩》、《我们的父辈》

*人物捏造有 含大量血腥场景描写 不适者注意

*BE注意

*前文点我

02

     我的靴子被灌满了海水,裤子与衣衫都因为被浸湿而越加沉重起来,每当在水中往前走一步,我的步伐都将变得更加艰难。

     此时我的眼睛就像一台老旧相机,偶尔视线清晰无比,却时常是模糊不清的。耳朵也因为炸弹的爆炸而出现耳鸣。

      与此同时,一齐与我和德国佬作斗争的战友们,他们什么时候将倒下,什么时候他们的头、他们的脚会不翼而飞,都被那罪恶的纳粹德国操纵着。

     飞溅的血。机枪。伤亡。哭喊声。

     这就是我目力所及之处的全部了。

     但我无时无刻,何时何地,都在为他们感到深深自豪。提起他们时,我的脸上总会闪耀出奇异的光芒,我的内心会被一股荣耀侵占。

     我也想成为如他们一般的人。

     我也愿意为了祖国的繁荣昌盛,不惜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那将是我一生的骄傲。

     当我正向滩头巨大的障碍物走去同战友回合时,突然从水中窜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我的前面,我不由得惊呼:

      “米歇尔!”我喜出望外,激动地向他走去,“我的老伙计,你竟然还活着!”

     他似乎憋气太久导致暂时缺氧,脸色煞白,嘴巴抿得紧紧的,浑身颤抖。我抓住他两肩上的衣料,拖着他朝最近的障碍物躲去。

     然而此时的情况却不容乐观。

     米歇尔的半个身子几乎淹在海水里,他借助我拉起他时的空隙大口呼吸空气,随后又被迫沉下去。几个反复后我们总算抵达了障碍物前,我赶在他再次沉入水中时从水里把他捞起来,让他赶紧躲在我的身后以免被击枪射中。

        他原本的活力早已被疲倦和惊慌消耗得所剩无几,拉起他软绵绵的身体,对本英雄来讲根本不算什么事情。他站直之后,向我投来一个感激的目光。

     “谢(Thanks)…”米歇尔已经抓住我的肩膀,准备凑过来时,一枚子弹在他的眼前出现。那速度之快,竟令我根本没有一点时间来作出反应。最后子弹射中了他的头颅。他又和之前登陆时的战士一样,一脸茫然地倒在海里,不见踪影。那句还没说完的感激话语也从他的嘴里化作烟缕,灰飞烟灭。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米歇尔倒下的场景在我脑海里一刻也不停地反复呈现,我身体向后倒去,绝望地发出一声咆哮。

       “三等兵!”我的肩膀突然被人拽住,下一秒就把我拉了过去。力气大到令我裂开了嘴。

     “现在听好,我一说开始,你们就使劲往前冲,听明白了没?”

     中尉把另外几个幸存的新兵与我召集在一起,虽互不相识,我们默默地看了彼此一眼,目光里竟全是深深的绝望。都能明白中尉说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诺曼底,你唯一的朋友,便是上帝。”

         这句话就这么没有任何前兆地冲进我的大脑,它虽然突兀且残酷,但在此时此刻,它就是唯一的真理…

     “好,现在听好了———

     中尉颤抖的声音把我拽回了现实,我的心脏似乎已经跳到嗓子眼。很好,现在只差最后一句,这场定夺生死的考验就要开始了———

     “RUN!!!”

     一声号令过后,我们开始毫无顾忌地跑起来,呼吸声杂乱无章,溅起来的海水砸在手背、脸颊、机枪上,它们冰凉凉的,似乎每一滴海水都沾着米歇尔的鲜血,散发出浓浓的腥味,在我的鼻腔发酵、腐烂。

     我跑得越快,我紧握手中的机枪的手越是颤抖个不停。

     这究竟是恐惧?还是惊颤?

     爆炸声不停在耳边响起,士兵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数颗子弹在我身边飞速旋转擦肩而过。我感觉到一种强大的欲望正在此刻,驱使我如此拼命地向前,以至于在终于靠近岸边时我依旧没有停下来。

     ———这里实在太宽阔了。

     就在此不远处,便可见敌人为抵挡我们的登陆而设立的机枪巢,倘若要在这里停下,恐怕唯一的结局便是命丧黄泉,含恨离世。

     “我不想死。”

     这种求生的欲望让我即将丧失的斗志再次仿如烈火般熊熊燃烧。在彻底进入沙滩之后,强烈的血腥味和重重的硝烟味顿时铺天盖地。

     大概位于我的五点钟方向,那儿的沙粒还浸泡在水中,显得潮湿寒冷。而在那儿,躺着我的一位战友。

     他肚子被炸弹炸开,肚子里的肠子如同一条条火红而滑溜溜的蜈蚣,冒着热气,哧溜哧溜地正在一点一点向外爬去,覆盖在他的外套上,裤子上。他的嘴角全是鲜血,双手紧紧按在肚子上,似乎还在期盼着将这些散落在地的内脏塞回原处。他正在绝望地哭喊着,眼神黯则淡无光。

     “我的上帝!我中弹了!” 

     在我恍神间,同我一起奔向沙滩的战友猛然间砸在地上。他的声音虽然响亮,但毫无生命力,是虚弱、是恐惧的。仿佛不堪一击。

     在我低头望向他时,米歇尔临死时那迷茫、带有不解的眼神再一次浮现在我的脑海。

     我捏紧拳头,手背上青筋爆出:这一次我绝对不允许让这种事情在我身边再次发生!

     “交给我吧!”

     我一边大声说道,一边使劲拽着自己中弹的战友在沙滩上移动,向躲在前方的医疗兵迅速跑去。

     “医疗兵!医疗兵!”我拼命喊着,脑子里却实际上一片空白,压根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喊。

     因为此时此刻,我唯一能清晰地听得见的,是自己战友因为疼痛而爆发出的哀嚎声。那就像一双无形的手,正在把我的心撕裂得七零八落。

     “嘿!你再等等!伙计!”

     话音刚落,砂砾便猛然间从后方飞过来砸中我的后背,一阵怪风刮来,熟悉的耳鸣再次响起。

     看来是又一枚炸弹爆炸了。

     爆炸声过后,我慌张地发现,我手上的力气变轻了下来。这同样意味着,我死拉硬扯地战友,他已经不再如之前那般沉重。

     ———莫非是他在爆炸后把机枪丢掉的缘故?或是自己拉得力气在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变大了?还是……

     我晃了晃脑袋,阻止自己继续无谓的胡思乱想,加快步伐拖着伙伴艰难地挪动。

     几分钟过后,医疗兵背影的轮廓清晰起来。眼看就要到达医疗兵的所在位置,我再也掩饰不住内心是怎么的激动,立马朝身后望去,暗自窃喜:我心中的这块大石头就要落地了!

      可当我看到自己身后是怎样的惨烈境况时,嘴角的微笑被恶魔夺走,一股呕吐的欲望在胃里翻滚。

      我猜想,要是再望我的身后看下去,我或许随时都会张大嘴作呕起来:原本奄奄一息的队友的下半身不翼而飞。他的脑袋抵在胸膛上,眼睛紧紧闭着,那些由于身体被撕裂而裸露在外的肠子细细的,形如女孩儿扎的辫子。原本是我们人类身体中一部分的器官,竟在此情此景变得突兀起来。他身下的鲜血则在慢慢扩散开来,看起来如此粘稠。

       我已精疲力尽,由先前一路狂奔直至现在的漫步在战场上不停走神。说不定在其他人的眼中,现在的我悠闲得看起来就像刚吃过晚饭开始散步一样。于是我便带着这意味深长的感觉,笔直向前走去。

     “我受够了。”

     战友的哭嚎声仿如一团又一团的被蹂躏,被践踏的纸团,让人塞进我空旷的大脑里,让它在里面渐渐糜烂,散发出腐烂、发臭的气息。

     “真的够…够了…”

      沿着铺满沙粒的人造路,我走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我的脚似乎被人施了魔咒,麻木而机械地向前走着。眼眶酸涩得发痛,可我却流不出一滴泪水。哪怕那是属于同情的泪水。

     我听到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咻的一声,一个黑影便在我的眼前出现。

     那是炸弹离开管道射出的声音。随即,我的眼前突然无比明亮。在这片光亮之中,一个人忽的站在我的跟前。

     “亚瑟…”

     我喊出他的名字。

     我泰然自若地闭上双眼,而我坠入的,是一片深沉的黑暗海洋。

     它将我温暖包裹,让我远离了苦痛,将这人间地狱和我彻底隔离开来。

TBC.

因为21GUNS涉及到了许多许多的额外东西,所以我暂时将它从日更变为二天一更,或者更长…在这点上,请见谅!

若不虐得死去活来,

那又怎会被牢记呢?

谢谢大家看到这里,但我相信这篇文看的人一定很少,毕竟结局是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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